谁这么缺德,连名字都不敢署,却去举报别人?”
周寒涛苦笑了一下道:“你对官场不了解。
在这官场上,没有受过举报的人很少,除非什么事都不干。
只要是干实事的干部,就没有不得罪人的。
现在这举报制度也太简单。
一张邮票五毛钱,寄到纪委就有人查。
我们都成了排除异己的工具了。”
“你们知道还这么做?”
丁笑笑把气都撒到了周寒涛头上。
周寒涛无奈地道:“实话跟你说吧,临来之前,丁省长发过话。
一定要把举报的内容查清楚,查明白。
绝不能冤枉好人,也不能放过坏人。
要是真有事,该抓就抓,该判就判。
但若是没事,那就一定要还他个清白。
要不然,你真以为我一个副处长那么闲,到这里来查一个小科员?”
“原来你是我爸派来的?”
丁笑笑这才恍然大悟,看了看手里的衣服道:“那行,我就在这里等着,看看他到底经不经得起查。”
周寒涛点点头道:“好,我一有消息,马上就告诉你。
我这也是在替你审查男朋友,懂不懂?
他的人品怎么样,通过这次审查,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。”
丁笑笑看着远方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