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直杳无消息。
没想到去年,在我儿子生日那天,陈小凡先生把我儿子带了回来。
所以陈先生算是我们一家的恩人。”
周寒涛点点头道:“那你给他赏金了么?”
秦伟业道:“给了,但他没要。
他说这是应该做的。
所以我单独设立了一个账户,在里面注入了三千万,准备成立一个信托基金。
他若始终不要,就用这笔基金以他的名义做慈善。”
“他真的一分钱都没取过?”周寒涛继续问道。
秦伟业道:“我敢肯定,他没为自己取过。
两个月前,西山矿业濒临破产,矿工安置,需要两百万资金缺口。
他来找到我,想让我接手西山矿业。
我提出动用那笔资金,单独注册一个公司,他同意了。”
周寒涛道,“那笔钱是否自始至终,都没有经过他的手?”
“当然!”秦伟业眉头皱起道:“当时陈先生的职务,是西山矿业安置办副主任。
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置矿工。
我想不通,你们为什么拿这件事做文章。
陈小凡若是想要钱,直接拿走我给他的三千万就行了。
那是我心甘情愿赠予他的,又不牵扯其他,难道违法么?”
“秦董事长,您先别激动,”周寒涛道,“只要不涉及权力寻租,公权私用,当然不违法。
比如公务员中了彩票,或者投资股票赚了钱,这都是合法收入,不归我们纪检委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