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部,是韩玉茹在当家。
他们都是一伙的。
甭说给你降职,就算把你撤职,也不过一句话的事。”
金应发被劈头盖脸一通训斥,吓得不敢抬头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愁眉苦脸道:“李书记,您批评得对,都怪我工作疏忽,对底下人疏于管教。
可现在我该怎么办?
我跟应俊可都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。
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,被人这么恶整吧?”
“你少跟金应俊扯到一起去,”李国兴不耐烦地道,“他驻省办主任做得好好,跟你有什么关系?
你自己做错了事,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。
在信访局投诉中排名第一,你以为没人知道是么?
没有什么人恶整你。
只是你撞到了杨书记枪口上。
自己回去好好反省吧。”
说完把报纸举起来,挡在面前,不再搭理金应发。
金应发只好灰头土脸地离开办公室,心里暗暗发狠。
该死的杨立新,竟然拿他当了出头鸟,杀一儆百。
他弟弟金应俊,现在是通元县驻省办主任,掌握了跟省级沟通的所有渠道。
没有金应俊的支持,杨立新到省城之后两眼一抹黑,还想得精神文明奖?
门儿都没有。
金应发暗暗给弟弟去了个电话,让弟弟千万不要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