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这几人,几乎都差着辈,也难怪戴宇宁会轻视。
几人上了湖上一座画舫。
这条船不大不小,正好能容纳一桌客人。
船头上有个座位,一个穿着古装的少女,手里抱着个琵琶,坐在那里。
酒桌上已经摆了几瓶飞天茅台。
虽然不是三十年陈酿,但这个时代也值几百元一瓶。
他们上船之后,便有船夫将船开到湖中央,推开窗户,可以一边欣赏湖景,一边用餐。
杨立新道:“好家伙,喝茅台,还有琵琶表演,你今天可真舍得花钱。”
戴宇宁笑道:“今天是精神文明奖颁布的日子,我两个亿都拿下来了,这点小钱算什么?
我的奖返税,只能让你干看着眼馋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杨立新装得满脸羡慕道:“这年代就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明明我们那里更缺钱,却不给我们返税。
你们这里财政宽松得多,反而给你们返税。
我上哪儿说理去?”
戴宇宁扬扬得意道:“你还只是个新兵蛋子,做一把手时间太短。
待会儿你拜我为师,喊我一声师父。
我高兴之后,教你两手,保证你明年也能得奖。”
“你少来,”杨立新没好气地道:“你凭什么能做我师父?
占便宜是吧?”
“这怎么能叫占便宜?”戴宇宁道:“我能拿精神文明奖,你拿不了,难道不能做你师父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拿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