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更半夜,若不是因为女学生烧伤,想要把一个不熟的人约到宾馆去,恐怕也很难。
更何况陈小凡还是一位警惕性很高的官员,更不可能轻易就范。”
高安民深吸一口气道:“徐总的意思是……那个女学生的烧伤,是有人故意安排。
目的是吸引嫌疑人去宾馆?”
徐文柏点点头道:“对嫌疑人做无罪推导,最后推导出的结果就是这样。
所以,我需要询问一下那个烧伤的学生。
要证明她的受伤,是有人故意伤害,那么推导成立。
嫌疑人身上的嫌疑,将大大减轻。”
沙学舟深呼一口气,赞誉道:“要不徐总能做总队长呢。
听徐总分析案情,简直就跟看警匪片一样。”
徐文柏道:“沙市长说笑了。
对嫌疑人做有罪推导,无罪推导,这是刑侦人的基本功。
每个警校毕业的学生,应该都学过。”
高安民跟鲍超不由低下了头。
这些破案方法,警校当然都教过。
但他们昨天接到案子,根本没往这方面想。
接下来,徐文柏把喻可欣叫进一间谈话室。
为了防止喻可欣紧张,把她比较熟悉的马强,也一起叫了过去。
“你那天做试验的时候,有没有感觉异常?”
徐文柏和气地问道。
喻可欣想了想道:“那天我点燃酒精灯的时候,好像有股刺鼻子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