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修远看着姜良栋道:“关于你个人,是并入老黄组,还是办理退休手续,你自己决定吧。
反正这件事已经定下了,没人可以更改。
就这样吧,我跟老黄还有事情要谈。”
姜良栋没想到连院长也这么绝情,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他跌跌撞撞地离开办公室,谁也告诉,自己来到附近的一个小饭馆。
这个小饭馆是个夫妻店,虽然规模不大,但做的饭菜口味不错,他有时候加班晚了,常常来这里自己小酌几杯。
“姜总,您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?”
老板娘迎了过来,热情地招呼。
姜良栋掏出一百块钱扔到桌上,道:“随便炒两个菜,来凭二锅头。”
老板娘把钱塞回到姜良栋手里笑道:“您是老主顾了,哪能先给钱再吃饭?”
她赶忙回后厨,不多时就端了几碟小菜上来。
姜良栋心里烦闷,开始自斟自饮。
几十年的心血,连个验证机会都没有,就付诸东流,谁能甘心?
而且在他的研究里,干法脱硫根本就达不到设计效果。
国外公司,绝对有夸大数据的行为。
只有他所主导的湿法工艺,才是唯一出路。
只可惜,他只是个技术人员,人微言轻,根本没人听他的言论。
他不由想起古代献和氏璧的卞和,明明手里的是宝物,却被认作普通石头,从而遭受酷刑,失去双足。
直到遇见识货的楚文王,才沉冤昭雪。
也不知道他有生之年,还能不能遇到属于他的楚文王。
他越想越烦闷,酒入愁肠愁更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