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笑笑抿了抿嘴道:“您部级官员的纠纷,的确不是一个科级能解决的。
可您说出来,心情也能好一些,总比憋在心里强吧?
您越是这样,反而让我越担心了。”
丁明礼叹口气道:“好吧,跟你们说也没事。
省得你们两个瞎担心。
其实这件事也很简单。
新调来的高省长,他的岳父跟你爷爷当初就是死对头。
所以我们作为第二代,关系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一上任,为了立威,就准备拿我杀一儆百。”
丁笑笑气愤地道:“原来这是上一辈的恩怨,延续到了你们身上。
这是世仇啊。
那您该怎么办?
总不能一直称病不上班吧?
要不您去跟爷爷说一声,调回京城算了。”
“胡闹!”丁明礼道:“我一个副省长,不是说调就能调的。
再说我在这里工作了这么长时间,已经打下了基础,难道为了某一个人,就这么轻易放弃?
他只是抓住了我犯过一点过失,从而借题发挥,大做文章。
但这些过失,并不能撼动我的地位。
所以过几天风波应该就能过去。”
陈小凡好奇道:“爸,您有什么过失被他抓住了?”
丁明礼道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