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绝对不敢反抗。”
“你还知道什么是对错?”孙秉正咬着牙道:“刚才有人给我看那些视频,我都感到脸红。
你竟然还乐此不疲。
那视频里不止一个女孩儿,多达四五个。
就你这样的,还能痛改前非?”
丁政南在旁边冷声道:“你不用这样,起来说话。”
“就让他跪着!”
徐溪源道:“我刚才在家里,已经狠狠训斥过这个畜生。
二位心里一定有气。
那就当场,狠狠骂他一顿。
实在不行,打他一顿也行,我绝不拦着。
只要您二位能消气,就算骂我也无所谓。
谁让我家教不严,让他做出这种丑事。”
徐溪源一边说着,一边陪着笑。
本来他家的地位,远不及孙家,更毋庸论丁家。
孙子能娶了孙欢,跟孙丁两家联姻,对他们家来说,是求之不得的事。
可是没想到,他的孙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,还让人捉奸在床,当场录了下来。
他看到那些录像,他都感到脸红,只好舍下老脸,带着孙子前来赔礼道歉,希望能够挽回。
毕竟他也不想跟丁家孙家成为仇敌。
可是丁政南显然不想给他机会,冷着脸道:“事情到了这一步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我们作为欢欢的长辈,过来只想替他传达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