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国投公司在拟提拔副总时,她的排位,已经到了殷梦桃的前面。
陈小凡道,“不用客气,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。
当初是崔书记,让我跟徐副县长对决,我必须取胜才行。”
温美玉不忿地道:“崔书记也说话不算话。
当初说得好好的,两个投资部对决,谁赢了,谁就能在常委之路上进一步。
后来咱们赢得如此彻底,为什么又弄出来工业产值对比?
而且对比就算了,居然还让徐兴民先挑,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?
他要是不希望你入常委,就直接明说,何必这么逗人玩儿?”
陈小凡微微一笑道:“这就是领导的艺术。
我听说渔民捕鱼时,一群鱼放在水槽里,全都死气沉沉,会因为缺氧而死。
聪明的渔民会在鱼槽里放一条鲶鱼,不停地搅动,所有的鱼也都活蹦乱跳了起来,这就是常说的鲶鱼效应。”
董建涛接口道:“你的意思是,咱们县府就是那个死气沉沉的鱼槽。
崔书记之所以让你折腾,就是把你,当成了那条搅动风云的鲶鱼?”
“我猜大约就是这个意思吧,”陈小凡道,“崔书记无法直接插手县府的工作,但他应该又对现有工作不满,所以我就成为激发活力的角色。
至于我能不能入选常委,那不重要。
只要我能一停不停地搅动,让所有人都感到压力,那就够了。”
温美玉在旁边感慨道:“崔书记的计谋够深的。
那你觉得,你这次跟徐兴民的pk,有赢的可能么?
现在外面都在传,除非出现奇迹吧。”
陈小凡笑了笑道:“到年底才会有结果,现在说输赢,还为时尚早。
但我相信一点,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,事在人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