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凡拜寿的目的达到,的确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。
他跟褚一山,在常子威和那帮兄弟的陪同下,在隔壁开了一个包间,开始胡吃海喝,高谈阔论。
席间,常子威那帮兄弟对靳三线的不满,彻底爆发出来,忍不住纷纷议论。
“那个臭老头儿什么背景?还嘲笑我们是一帮狐朋狗友,他自己还不是有目的而来?”
“就算他之前是什么副省长,但早就退休多少年了,还把自己当盘菜呢?”
“刚才幸亏有褚哥和陈哥,狠狠打了那老东西的脸,要不然我这气恐怕出不来。”
“别搭理那个老棺材瓤子,咱们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“褚哥,陈哥,我敬您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另一面。
常家的寿宴上则规矩许多。
常贵德平常总板着脸,所以家里的平辈和晚辈见到他,都有些拘谨放不开。
即使是寿宴,大家也都默默地低头动筷子,很少有人说话。
寿星翁常牧原,坐在主座上,刚刚吃了几口之后,便开始哈欠连连,倦容满面。
他捂着嘴道:“昨晚上一夜没睡,现在实在挺不住了。
贵德,你问问酒店有休息的地方没有,让我先去眯一会儿。
反正也就十来分钟就够了。”
常贵德知道父亲睡眠浅,根本无法进入深度睡眠,每次睡十来分钟就醒。
他道:“我刚才看隔壁房间空着,那里也有一张罗汉床。
这个时间,也不会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