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荣盛看了赵光霁一眼,没有搭话。
姜才杰介绍道:“这位是病人家属。”
胡荣盛赶忙道:“毒蛇的毒性很大,而且咬到了主动脉上,情况不容乐观。
不过幸亏送医及时,我们一定会全力施救。”
“谢谢您,大夫,拜托了,”赵光霁收起之前高傲的神色,全程用流利的中文道:“请问是谁把我妈送来医院的?
我们光顾着抢救了,还没来得及问。
我只知道病人,是我们医院的120救护车拉回来的。”
姜才杰道:“赵先生,先不要管这些。
等病人脱离危险再说。
我陪你去诊疗室看看。”
“谢谢,”赵光霁低下高傲的头,向姜才杰道了声谢。
几人来到诊疗室外面等候。
期间赵光霁根本坐不下来,一直搓着手走来走去,眼睛紧紧盯着那道紧闭的门。
他出生在美国,从小就不知道爸爸是谁。
在他的认知里,那个人就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是妈妈赵秋兰,一手把他拉扯大的。
所以母子一直相依为命,他也跟着母亲姓赵。
对他来说,母亲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他虽然早已经从政,但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。
要是母亲没有了,天就塌了。
“赵先生,请您稍安勿躁,”姜才杰在旁边安慰道,“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,令堂一定会没事的。
我已经让全院的专家前来会诊,一定能找到解救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