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瑞立皱着眉头道:“可我们南涧镇的实际情况,也摆在面前。
在之前,老百姓通过种果树,种塑料大棚,一家人还算有个收入。
可土地被征走之后,虽看似拿到几万甚至十万不等,但收入没有了,从此坐吃山空,恐怕谁也不愿意。”
“他们不愿意,你们就由着他们?”
高昌进声音骤然拔高道:“有些时候政府部门,还是要保留一些强硬手段的。
常言道,穷山恶水出刁民。
有些老百姓知道铁路工程的工期紧,不能拖,所以故意做钉子户,然后要挟政府。
对待这样不道德之人,我们政府没必要客气,必须严厉打击。
要是什么事都由着他们的意愿来,那不就乱套了?铁路还修不修?
所以我的意见,要是出现恶意阻挡征的现象,必须重拳出击,该抓的抓,该判的判。
我就不信,抓上一批,他们还敢顶风作案。”
郭瑞立见高昌进如此强硬,忧虑道:“这样做,会不会对社会稳定造成影响?
现在是网络社会,任何鸡毛蒜皮的小事,被人放到网上一传播,就成了了不起的大事。
到时候引起舆论压力,我们也受不了。”
“要是耽误了工期,我们更受不了。”
高昌进斩钉截铁道:“县里让我负责征地事宜,一切就按我说的做。
要是没有什么其他事,就散会执行吧。”
说完摆了摆手,让大家都回去。
郭瑞立跟身边几个下属对视一眼,长叹一口气。
这位高调研员是分管征地的主要县领导。
可是看样子,对方根本不会去现场,只是把他们叫过来开个会,不咸不淡地部署一下,然后让他们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