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其他相关企业都搬进去了,唯独你们县,这个风电装备业的头部企业不往里搬,那像什么话?”
侯天来也放下了跟崔宏棋的成见,反驳道:“可桂市长,该集团是我们县稳定的纳税大户,要是搬来了市里,我们县财政怎么办?
我们县里的财政状况本来就捉襟见肘。
现在又出现巨大的资金缺口,意味着许多方面,都要出大问题。”
“财政紧张?哪个地方不紧张?”
桂永年风轻云淡道:“我是做市长的,难道不清楚怎么回事?
财政就像海绵里的水,永远没有充足的时候。
但你只要挤一挤,就会有……”
“可是,”崔宏棋还想继续争取,但桂永年摆了摆手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果决地道,“这是市常委会形成的决议。
我叫你们俩过来,是给你们下通知,不是跟你们商量的。
你们不能只想着县里的情况,要顾全大局,努力配合市里的决议政策。
说到底,肉烂还是在锅里,江臣集团又没有搬离我们市。
你们不能只考虑自己的金泉县
我们全市gdp,最后加起来,要去跟其他市竞争的。
好了,就这样。
你们理解也是这个结果,不理解也是这个结果。
回去慢慢理解吧。
我马上还有个重要的会,就不留你们了。”
他说完,直接离开沙发,回到办公桌前,再也不搭理两个人。
崔宏棋跟侯天来对视一眼,只得无奈的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他们共乘一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