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,”章清河无所谓地摊开双手道:“反正我这个书记,还不知道能做多久。
随便你怎样。”
侯天来眼见事情越闹越僵,站出来和稀泥道:“都别吵了。
以前的事已经发生,就不要再提。
事已至此,我们唯一能补救的,就是增加税收,哪怕是寅吃卯粮,至少也要把今年预算的项目做完。
既然光明区已经标了态,那我接着往下问。
郭书记,你南涧镇怎么样?
能不能完成任务?”
侯天来把话题岔开,看向旁边的郭瑞立。
“连光明区都达不到,我们恐怕更不行。”
郭瑞立苦笑着摇摇头道:“我们南涧镇,工业基础本来就薄弱,除了几个石料厂,根本没有其他工业。
想要税收增加百分之二十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”
侯天来一边记录着,又问了南涧镇镇长,得到的答复一模一样。
他接下来一个一个问下去,都是先问书记,再问镇长。
但大家的回答出奇地一致,根本不可能。
其实当初提出这个主意,就有些不太现实。
一个区镇贡献的税收,每年只要保证稳步增长,就已经完成了任务。
除非有意外大事发生,一般不会呈两位数增长。
而县里要求全部增加百分之二十,把这帮区镇一二把手杀了,恐怕也很难做到。
侯天来越问越是心凉,感觉恐怕是没戏了。
弄不好,今年真要把人民医院改造工程给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