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厌食症?我看就是好东西吃多了,倒了胃口。”
“要是饿上三天,看看还有没有厌食症。”
……
几人一边忙活着,一边小声非议。
作为一个厨师,伺候这样一位老板,实在是难受。
与此同时。
别墅的客厅里。
曾鹏城表情木然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根雪茄,呆呆地看着前方鱼缸里的银龙。
女秘书范凉凉把一杯手磨咖啡端上来,声音软糯道:“老板,金泉县那帮人已经走了,您别生气了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生气?”
曾鹏程变得暴跳如雷道:“我曾某人平常走到哪里,不是地方领导高接远迎,跟天神一样供着?
唯独走到他金泉县,竟然让一帮老百姓拦住,还当面侮辱你。
这不就是在打我的脸,他们还好意思上门?”
范凉凉咯咯一笑道:“老板,您原来是在气这个呢?
其实那帮村民也就是口嗨,意淫,又没有真把我怎么样。
怎么看您这反应,好像当真了似的?”
曾鹏程斜了对方一眼,意味深长地道:“你就是我珍藏的一个花瓶,只能让我自己欣赏。
其他人,连想都不行。
算了,不说他们,想起来就恶心晦气。”
曾鹏程占有欲极强,就像一头老虎一样,被其认为私有的东西,别人看一眼都是罪过。
范凉凉道,“看您这意思,是不是准备去金泉投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