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明礼听了女儿的话,笑了笑道:“你爸是副省长,你老公是副县长,手中怎么说,也算有点权力。
你有什么困难,是我们替你解决不了的?”
“这件事跟权力没关系。
好吧,你们既然想听,那我就告诉你们吧。”
丁笑笑放下筷子,闷闷不乐道:“没到中秋节,我们台里照例,都要举办内部联欢会。
要求每个人都表演一个才艺,最后还要评选最佳节目。
在往年,我表演的独舞,都是压轴演出,而且连续几年都是公认的第一名。
可今年不行了。
二台那个女主持白丹丹,找了个土大款的男朋友。
那人为了显摆,特意聘请了一个专业乐队过来给她伴奏。
据看过排演的同事都说,她们舞台表现力不错。
毕竟有那么多人参演,而且都是专业人士,所呈现的效果当然不一般。
所以我今年就算跳断腿,恐怕也要被白丹丹压一头,拿不了第一了。”
丁明礼哑然失笑道:“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原来是你们内部竞演。
这又不是工作,只是业余娱乐活动,有什么可争的?
拿不了第一,就拿不了呗。
你还指望处处拿第一?”
“爸,你不懂,”丁笑笑情绪有些激动道,“那个白丹丹自从进到台里,就处处跟我争。
跟我比漂亮,比化妆,比节目。
平常我要采访一个选题,她必定会选一个跟我相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