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几天,我都快急疯了,四处托人打听,到底该怎么做,才能给我解封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问我呀,”苟基长大喇喇地道,“我在京城倒是认识几个人,我可以替你打听打听。”
“您能帮我?”
何朴育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心情不啻于久旱逢甘霖。
他激动的身体微微前倾,亲手为苟基长倒了杯茶道:“您要是能帮我度过这个难关,就算我欠你个天大的人情。
以后只要你有吩咐,我一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苟基长摆了摆手,笑道:“那都是见外的话了,我们都是朋友,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。
咱们在商言商,说实话,你搞实业,来钱实在太慢了。
我这里有个炒外汇的软件,是花旗银行主持开发的。
只要把钱投进去,至少保证年利率百分之五十。
我现在已经把大部分资产,全都投到了里面,每天躺着赚钱就行。
你不投个几千万进去玩玩儿?”
何朴育愣了愣神。
他现在着急如何让集团解封,对方却劝他搞投资,这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。
他皱了皱眉,苦笑道:“现在我的工厂被封着,每天损失就以百万计,哪还有心情搞投资啊。
等我什么时候公司能正常运行再说吧。”
“这并不冲突,”苟基长道,“反正你现在工厂也没有生产,流动资金放在账上也是损失。
我为你去跑解封的事,你把钱投进去,赚着复利。
等我给你跑通了,你可以把钱随时提出来,做流动资金,两不耽误。
那软件是花旗银行的,绝对安全,就跟存在银行一样。”
白丹丹也在旁边劝说道:“甭说你们这些大老板,就连我这个主持人,平常都把钱放进去赚利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