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长,董事长,”徐安平赶忙扶住老板。
何诗婷吓坏了,急忙道:“爸,我逗您玩儿呢,包一直在我这里,没被偷。”
她从后备箱,把皮包拿出来。
何朴育精神慢慢缓过来,把包打开,看了看里面的文件还在,当即舒缓了一口气,照着女儿屁股踢了一脚,气急败坏道:“有你这样开玩笑的么?
你老爹差点被你吓死!”
何诗婷扮个鬼脸,吐了吐舌头道:“一点幽默感都没有。”
“幽默感?”
何朴育拍了拍包道:“我们企业的命运,就寄托在这里面的文件上了。
那几张纸,不啻于圣旨。
要是万一给搞丢了,我们就彻底完了。
你还要什么零花钱,到时候吃土去吧。
这是能开玩笑的么?”
何诗婷老老实实道:“爸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何朴育又对徐安平道:“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。
陈县长好不容易给我们弄到江司长的亲笔批示,绝对不能有闪失。
多留几分复印件做备份。
要不然若真出现什么意外,总不能再求陈县长去。”
“好的老板,事不宜迟,前面就有复印店,我们干脆当场复印几份再说。”
几人赶到服务区的复印店,接连复印了几十份,这才感觉心安。
他们继续赶路,回到省城之后,立即由徐安平,给巡视组留下的号码打电话。
电话接通之后,对方语气非常傲慢道:“我们现在不在京州,等过两天回去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