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你别再把时间,浪费在他身上,你到底听清楚没有?”
蔡志仁件徐厅有些发火,赶忙应声道:“那好吧,我不再过问他就是。
不过,我们找到了温若怡。
她是目前唯一见过柳玉龙的人。
我们根据她的陈述,对其进行了画像。”
“这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,”徐文柏叹口气,一整天下来,好像收获不大,他命令道,“把画像分发下去,并且申请通缉令。
再接再厉,继续调查。”
“是!”
现场的警员们集体应声。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侯天来待在办公室里,却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。
他对罗子振笑道:“现在无论省厅还是市里,都在盯着那件案子,几乎要把我们县翻个底朝天,这下他陈小凡可有的忙了吧?”
“那当然,”罗子振道,“警方在前面排查,他带人在后面善后,忙得几乎脚踢屁股。”
“这是他应该做的,也无法叫委屈,”侯天来略显得意道,“一个人,总不能只想贪揽权力,却不承受义务。
他想取我而代之,做县府一把手,那就准备顶这雷吧。
据说要是限期破不了案,从市里到县里,所有领导都会重罚。
我看看他到时候怎么办。”
“这可有意思了,”罗子振道,“他要是受罚,您不是可以趁机把他踢出去?”
侯天来摇了摇头道:“他不是主要责任,而是跟着受罚,想要靠这点罪过,恐怕还动摇不了他的地位。
但至少可以杀一杀他的锐气,让别人知道,也有他办不成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