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建成之后,我县将成为北方氧化铝生产重镇,税收能够增加百分之二十,并且创造近千个劳动岗位……”
他侃侃而谈,将县委办为他写的稿子念了出来。
当然,那里面所有的数字都是估算。
县委办并没有那么大的能力,把数字计算得那么清楚。
他读完之后,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凉气。
翟季林板着脸道:“据我所知,县国投现在账上,本来已经捉襟见肘,资金困难。
还要让它出面融资,这不就是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进行搏命式的投资?
请问陈代县长,你考虑过失败之后的后果么?
县国投的钱,也是全体老百姓的钱,要真是投资失败,我们县是要破产关门的。
再说了,氧化铝项目,全国产能都过剩,利润空间非常之薄。
我们县氧化铝厂已经连年亏损,入不敷出。
我们不想着直接将其关停,或者直接破产拍卖,以减轻财政负担,还要把全县的财力都押上,为其扩大产能,这不是在自寻死路?”
他这番话,得到了许多人的共鸣。
虽然大家意识到,崔宏棋之所以临时召开常委会,讨论这件事,一定也是同意这个方案的。
但这件事情实在太大了,实在不值得冒这个险。
宣传部长宫翠峰道:“我同意翟副书记的意见,氧化铝并不是什么高科技项目,而是一种落后的生产工艺。
现在国家早就发文件,要逐步淘汰过剩产能,尤其是落后工艺。
我们现在再重新上马,这相当于跟国家政策对着干了。”
组织部长葛安邦道:“我虽然不懂经济,但我却知道,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句话。
陈代县长提的这个项目,就相当于把全县所有能力,押到一个项目上。
这几乎是一种赌徒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