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小盒递给陈小凡道:“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。
这小玩意儿,请您收下。”
“江诗丹顿表,价值十几万,够我好几年工资的,这还是小玩意儿?”
陈小凡推过去道:“不好意思。
你有什么事你就直说,但这个我不能收?”
张晋江急道:“我是真心实意想跟您结交,您看看,我身上也没有任何录音笔之类的东西。
这一块表,不过是个玩物,又有什么?”
陈小凡正色道:“张总,你要是想跟我交朋友,就不应该害我。
我要是拿了你这块表,那是犯错误,就算纪委不查,也违背我自己的做人原则。
你要是坚持给我,那就轻便吧。”
张晋江看陈小凡态度坚决,只好无奈地将表揣回到兜里,叹口气道:“陈县长,不瞒您说,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。”
陈小凡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淡淡地道:“因为什么事,把您这笑傲江湖的大老板,逼成这样?”
张晋江苦笑一下,自嘲道:“我们这些人,在商场上还算人五人六,但在您这样的权贵公子面前,根本连条狗都不如。
您想捏死我们,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?”
“张总,话说清楚,我只是个代县长,可不是什么权贵。”
陈小凡赶忙澄清。
张晋江连连道:“对对对,我说错话了,不应该提这事。
既然您发问,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
南江省文化厅稽查大队长丁忆苦,您是不是认识?”
“那是我二舅哥,我当然认识,”陈小凡道。
张晋江叹口气道:“我最小一个弟弟,在我公司做副总,从小被家里老人宠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