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回答的都是什么?”
赵南乡苦笑道:“冯老,您也不用怪他。
目前来看,家骏回答得算是最得体了。
是否给他通过,大家举手表决吧。”
众人稀稀拉拉举起右手。
丁政南却是无动于衷,半开玩笑道:“这样都算不错,你们亏不亏心?
你们确定以这样的能力,能成为一个优秀的领导者?
咱们在座诸位,大部分也都在基层待过。
咱们当年在县里的时候,是这样工作的么?”
冯近山听对方直接批评起自己孙子,当即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的孙子,只能他来批评,别人说一句都不行。
他凛然道:“我们那时候什么生活条件?
就算在县里,也要挽起袖子,带领老百姓讨饭吃。
可现在生活条件好了,后一辈在温室中长大,谁也没吃过苦,怎么可能跟我们那时候比?”
众人听了微微点头,表示认可。
但丁政南淡淡地道:“那是因为我孙女婿还没进来。
待会儿听听他怎么回答。
不是有人怀疑,我孙女婿的升迁,是得到长辈的特别照顾?
等他回答完,你们应该就能找到答案。”
冯近山不屑地哼了一声道:“你不提,我都要特别关注。
我倒要看看,这位真正在基层的人,是否有做县长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