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政南道：“还是赵老说话在理，我们今天考核的是他们现有工作能力，这决定了他们未来能够达到的高度，跟从前毫无关联。”
冯近山道：“是你先提出来，你孙女婿之前有多么能干，gdp提高多少，我才顺着往下说的。
就算之前做出了一些成绩，也不代表在这个问题上，能有出色的答案。”
赵南乡见两人又要吵起来，赶忙道：“把陈小凡叫进来吧。”
不多时，陈小凡来到座位前坐下，又感受到熟悉的剑拔弩张气氛。
爷爷和冯近山两个老头都板着脸，谁也不搭理谁。
他内心不由感到一阵好笑。
就算两人身居高位，但却依旧争强好胜，跟老小孩儿似的。
赵南乡正色问道：“事件背景，我刚才已经介绍过了。
现在回答我第一个问题……你作为负责人，是选择‘赌一把’，先承诺企业争取签约，再慢慢补手续；
还是如实告知困难，哪怕项目黄了？
请谈谈你的‘底线思维’是什么？”
陈小凡不假思索道：“我的底线是‘手续不全不动工，法规红线不触碰’。
我不会为了引资而引‘灾’。
但我也不会轻易放弃。
我的判断是：a公司之所以还在这里谈，是因为我们县的产业配套工人成本比邻市低，这是我们的杀手锏。
所以，我的策略是‘用优势换空间，用诚意换理解’。
一方面，我马上请环保专家对那块地进行预评估，看有没有‘调整规划边界’的可能性；
另一方面，我准备好一套完整的‘产业工人供给方案’和‘供应链配套名单’作为新的谈判筹码，去说服企业不要把焦点全放在地和钱上。”
赵南乡听他回答得一如既往稳定，不由微微点了点头。
这说明陈小凡是真的具备应付各种状况的能力，而非冯近山猜测那样，只是碰巧见过领导如何处置老河道问题，从而学了一招半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