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老者听了,不由全部摇头。
冯近山丝毫不给留面子,板着脸直截了当道:“你这是典型的‘甩锅’和‘二传手’,完全放弃了主要领导的责任。
你接着回答下面的问题。
你准备怎样行动?
化工园区不能硬停,否则管道里的危化品遇冷遇热可能爆炸。
学校不能提前放假,否则家长会把县政府围了。
商场不能强制关门,否则会引起抢购。
在这种情况下,你如何做到‘既不让群众恐慌,又能实质性避险’?
请给出具体指令。”
苏鲁豫不由自主地道:“那就秘密通知化工园区停产检修,学校先不停,看情况再说。”
冯近山深吸一口气道:“这是典型‘两头堵’的侥幸心理,风险敞口巨大。
你先去一边吧,换别人来回答。”
他显然都听不下去了。
这苏鲁豫平常在政策研究室工作,属于曲高和寡,根本没有半点政治智慧。
苏鲁豫也知道,自己没有让冯老爷子满意,脸上沮丧万分,坐到了一旁。
紧接着,褚一山走了进来,坐下。
冯近山继续问刚才的问题:“没有红头文件,专家也是‘可能’‘大概’……决策的第一依据是什么?
等上级通知,还是主动研判?”
褚一山道:“我会立即启动应急会商机制,召集应急、地震、自然资源部门,请专家详细解释依据。
同时,做好物资储备的隐形准备,但不对外声张。”
冯近山微微点了点头,这回答有一定风险意识,但依然停留在“准备”层面,未触及实质决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