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政南一本正经道:“其他的事我可以不在乎,但这是人才之争,我岂能不当回事?
经过这次考核,至少也看清楚了,老冯家孙子是怎么回事。
而且也证明了一件事,小凡我没白疼他,他是真能给我挣荣誉啊。
这下我将来,在所有人面前都能抬起头来了。”
这时候沙放上有个老太太问道:“我听说冯家的那个孩子,可是接连打破处级局级年龄记录,被称作最有可能,问鼎海里的人物。
他难道是假的么?”
“那都是吹出来的,”丁政南不屑地道,“以前我还不知道,现在经这么一考核,就全露馅了。
那小子甭说问鼎天下,恐怕连超越父辈祖辈都难。
不说这些,老婆子,赶紧安排酒宴。
去庆丰楼订上一桌最好的酒席,让他们给送过来。
今天晚上,我要在家里摆宴庆祝。”
齐静姝见老头子高兴,她也高兴,对几位老姐妹道:“待会儿你们也别走,留下来一起吃。”
几个老太太客气几句,全都走了。
人家明显是家宴,她们不能跟着掺和。
接下来,庆丰楼送来了上好的酒菜。
丁政南把珍藏的两瓶茅台都拿出来。
他感慨道:“这两瓶酒是笑笑出生那年买的,本来是想等着她结婚的时候,拿出来喝。
可她也一直没办喜事,今天就喜上加喜吧。”
常子威道:“丁爷爷,这么说,这不是笑笑姐的女儿红酒?”
“也算是,只不过没有埋起来而已,”丁政南让人给倒上。
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茅台,已经仅剩大半瓶了,但闻起来却是醇香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