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子跑的亲妈都不认识,可每年元宵大家还是往他碗里扔硬币。
因为“听习惯了,没这声儿不像过年”。
虽说天气预报白天温度已经升到十几度,但晚上还是挺冷的。
每一个人口中都能哈出白气。
陈小凡看到路边有个卖冰糖葫芦老汉,把草把子绑在自行车后座上,手指冻得像十根小红萝卜,正殷切地看着他们叫卖道:“糖葫芦咧,不甜不要钱。”
陈小凡看他可怜,对文悦可道:“我请你吃糖葫芦。”
“好的,谢谢老板,”文悦可戴着毛茸茸的毛线帽子,双手套着四指连在一起的手套,脸蛋儿鼻头冻得红红的,表情异常可爱。
陈小凡从草把子上挑糖葫芦,那老汉主动推荐道:“小伙子,挑这两支,糖裹得不厚不薄。”
陈小凡好奇道:“糖难道不是越厚越甜么?”
那老汉得意地道:“也不一定。
糖薄了酸,糖厚了腻。
正月十五的糖葫芦,得刚好能咬碎糖衣、酸得人一激灵,那才叫‘元宵味儿’。”
陈小凡笑了笑道:“没想到吃个糖葫芦,还有这么多讲究?”
“那当然,”老汉吹嘘道,“我老赵,在这里做了一辈子糖葫芦,最清楚什么样的好吃。
你信我的,准没错。”
“那好,听你的,”陈小凡接受老汉的推荐,拔出两支,递给文悦可一支,然后自己咬了一口,果然甜里带着酸,酸里带着甜,既不会酸得倒牙,也不会甜得发腻。
“好吃,”文悦可也连连称赞。
陈小凡付了钱,两人顺着人流,继续向步行街走。
进到街里面,已经是人山人海,摩肩接踵,到处都是人。
两侧的仿古建筑,以及树枝上都挂满了彩灯,显得火树银花,非常漂亮。
而且放眼望去,绵延一公里多,根本看不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