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我爸他真的是担心,有人污染柳河……”
陈小凡抬了抬手,示意她不要说下去,然后道:“治理河道是县里的事,即使出现过错,也是由县里兜底。
你爸爸作为村长,是一个基层干部。
他不应该公然带领村民,跟县里搞对抗。
我这么说,你能明白么?”
“我……明白,”刘韵珊急道,“我爸爸真的会被判刑么?
要是那样的话,他会被判几年?
要是爸爸被判了刑,我跟妈妈怎么办呢……”
她说着,心里委屈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簌簌流了下来。
“判刑?谁跟你说的?”
陈小凡感到好笑,道:“你先别哭,把话说清楚。”
刘韵珊哽咽道:“是村里的会计叔叔跟我说的。
他说我爸得罪了副县长,肯定会被严判。”
“你想多了,”陈小凡道,“你爸爸过错肯定是有的,但顶多算是治安事件,不至于到判刑的地步,甚至都不影响他继续做村长。
拘留个五天,也就出来了。”
“真的?我爸真的五天就能出来?”
刘韵珊脸上还带着泪痕,瞪着大眼睛,怔怔地看着陈小凡,“您不会骗我吧?”
陈小凡笑了笑道:“我怎么说也是个县长,能骗你一个高中生?
你要是不放心,我给公安局打声招呼,给你开个绿灯。
你随时可以去见你爸爸。
五天之后你爸爸要是不出来,你随时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