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东信微微点头道:“葛部长这话在理。
之所以我们现在感觉陈小凡实力很强大,完全是因为县委书记还没到位。
等县委书记到位了,我们几个在常委会里给予支持,指望他陈小凡,和一个刚刚进常委的董建涛,能翻起什么风浪?
让他做什么,他做什么就是。”
翟季林捏着下巴道:“你们这话都没错。
但目前不是县委书记还没到位?
在这段权力的真空期,我们必须想个对策出来。”
“这好办,”严东信道,“我们可以分头下去串联一下,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,大局未定,切勿盲动。
新书记到位在即,县域整体工作思路、人事布局必将重塑。
现阶段政府所有政策,将来都是无用的。
谁现在拼命迎合、全力落实,就是提前站错队、押错宝。
将来新书记到任,必然第一个被边缘化、被调整岗位。”
“这招不错,”宫翠峰眉开眼笑道,“告诉大家,现在应该全员蛰伏、集体观望、软抵硬抗。
对待县府发下的命令,不顶撞、不违令。
但就是不落地、不抓实、不跟进。
表面服从、内里架空、静待变局,看他陈小凡还能有什么办法应对。”
翟季林一拍桌子道:“那好,就这么办。
我们私下里跟相熟的干部,互相交流一下。
但有一句话要说到前面,在串联时,要以讲道理为主,不着痕迹,让大家认清当前局势,千万不能留下消极抵抗的口实。”
“明白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“道理就在这里明摆着,相信大家一点就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