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周志远,你特么的怎么办事的?”
翟季林气得暴跳如雷,直爆粗口道:“我让你进行软抵抗,不是让你把把柄,主动送到陈小凡手里。
什么叫软抵抗,你难道不知道?
任何事情都不做,还不能让人抓到把柄。
现在倒好,本该巡查时间,你小舅子带领整个执法队去嫖娼,还被治安大队给抓了。
你这不叫软抵抗,你这叫自己作死。”
周志远吓坏了,赶忙道:“翟书记,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
您可得救我。
我是完全按照您的指令行事的,只不过火候没有把握好而已。
他陈小凡,不会拿我开刀吧?”
“放心吧,他不敢,”翟季林压了压火气道:“要是查起来,全县所有部门都是这样。
他陈小凡有本事,敢把所有部门的一把手全换了?
要是那样的话,谁还给他干活儿?
再说,现在一把手空缺,他也不可能对你怎么样,顶多也就是处置你小舅子出出气。
你把心放肚子里吧。”
周志远听了这话,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小舅子嫖娼被抓,已经保不住了,处置也无所谓。
只要他自己的官帽子没问题就行。
联想到文悦可最后的虎头蛇尾,他更觉如此,深呼一口气道:“那就好,谢谢您,翟书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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