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县委书记空缺,我们人事处于冻结状态,对周志远,他想要动,都动不了。”
宫翠峰冷笑一声道:“他敢动么?
其实他现在最大的问题,就是手里没人。
在各局街道乡镇层面,他所有的嫡系,也不过是容倩秀、魏忠平、舒映雪等有限几个人。
在副县级层面,只有一个董建涛。
仅仅靠这几个人,想要管理这么大一个县,根本就是天方夜谭。”
“他这个人,更大的问题就是太刚,只知道做事,不知道做人。
在官场上,是要讲究妥协,讲究平衡,团结大部分人,打压小部分人。
可你们看看,他总共团结了几个?
那些跟他作对的,全都被他快意恩仇,打倒在地了。
所以导致现在无人可用的局面,也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他太年轻,太相信政令大于人情、制度大于派系。
在他眼里,只要文件下发,下面就该落地执行。
可他不懂基层的心里,实干必错,躺平不败。”
众人你一言,我一语,细数着陈小凡目前存在的困境。
他们几人深耕金泉县,关系网络早已渗透到方方面面。
几乎每一个干部的提拔任命,跟他们都脱不开干系,这也是他们最大的资本。
而陈小凡虽然看似大权在握,但根基这玩意儿,不是一天两天能建立的。
陈小凡说到底,还是根基太浅,手里能用的人很少,强龙难压地头蛇。
翟季林语气笃定,眼神里满是胸有成竹道:“现在书记空位,是我们最难熬的过渡期,也是我们最后的蛰伏期。
我们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稳、拖、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