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想看看有多少人头铁,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,被翟季林当枪使。”
文悦可微笑道:“您把周志远交给县纪委,这一招太绝了。
严书记不敢包庇,只能铁面无私,秉公办案。
可他拿下周志远后,以后谁还敢跟着他,继续挑衅咱们?
这也是其他各单位,工作突然变积极的原因之一。
不管怎么说,有了这次事件,您在县里的威望算是立住了。
就看接下来,新书记到来会怎样。
也不知道新书记会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要是跟以前的崔书记一样,无条件地支持您,那工作就好开展了。”
陈小凡沉思片刻,摇了摇头道:“想法是好的。
但再调来一个崔书记那样的人,恐怕不太容易。
这周末我回省城一趟,去我岳父那里探探风声,看看有没有消息。”
如今新书记的人选,的确是他最牵挂的事。
不指望调来一个,崔宏棋那样全力支持他的书记。
只是调来一个,能够跟他部分意见一致的领导,那就烧高香了。
怕就怕又来一个态度强硬,且刚愎自用,不听人劝的领导,那样一来,几乎就是他的噩梦。
因为在现行的体制里,县委书记掌控常委会,几乎具有绝对权力。
他这个县长,虽然名义上是县府一把手,但只有执行权,没有最终决策权,只能算个高级打工仔。
好在马上就周末了,他正好借着放假的机会,回趟省城。
周五下午,下班之后,他便自己开上车,往省城而去。
虽然他现在有专车,也有专职司机,回家完全可以让司机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