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,病发提前了。”
梁义方教授有些不相信,淡淡地道:“汉顿医药集团,可是美利坚最顶级的生物医药集团。
据说他们掌握了全球最尖端的医药技术,所以让全美利坚的权贵都趋之若鹜。
您爱人就算知道他们正在研发新药,能确保新研发出的药剂,能够运到华国来?
说实话,我有点不敢相信。”
吴立言听梁教授说得直接,尴尬地笑了笑,解释道:“其实梁教授说的也是真心话。
像这种专门研发的新药,是不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,价值必定是天文数字。
就连他们美利坚的权贵都望尘莫及,更别提我们华国了。
所以丁小姐听我一句劝,还是不要指望为好。
再说,现在病人发作提前了。
就算新药两个月之后研发成功,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丁明礼不想跟他们废话,问道:“我妻子现在怎么样了?”
吴立言道,“用了镇定剂,暂时能够延缓病情。
但您知道的,镇定剂只是治标,对本病没有任何作用。
所以……请您多陪陪病人吧。
时间恐怕不多了。”
丁笑笑听了这话,当即捂着嘴,哭出声来。
此时她接到了陈小凡的电话,简单说了两句便挂断,径直跑到病房里去。
丁明礼也快步跟在后面,进到病房。
梁义方看着他们的背影,不忿地道:“就算丁副省长在我们汉东省位高权重,可到了美利坚,那还不是两眼一抹黑?
还指望把汉顿医药新研发的新药搞到手,那怎么可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