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地叹口气道:“后来,我在乡下虽然咬牙待了两年,但一直无法适应。
正巧那年恢复了高考,高元武的确是个很优秀的人,虽然一直劳作,但成绩非常不错。
第一届高考,他就考中了清北大学,算是寒门子弟的典范了。
而我,也在那一年跟你外公外婆缓和了关系,返回了京城,参加备考。
第二年,我也考中了,只不过不是清北,而是京城一所普通大学。”
丁明礼苦笑一下道:“你能在第二届考中,已经非常不错了。
我比你大两岁,直到第三届才考中。”
丁笑笑满心都是八卦,问妈妈道:“您后来,是不是跟高元武还发生过故事?”
任乐瑶道:“等我上大一的时候,他就总是借故来我们学校找我,主动聊起之前乡下的事。
我知道,他是在提醒我,当年他帮过我。
要不是当年他施以援手,我恐怕早就饿死了。
但感情这种东西,是不能勉强的。
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,就是不喜欢。
后来你舅舅知道他在骚扰我之后,找到他狠狠奚落了一顿,无外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话。
而且你舅舅把你外公都抬出来,说我们任家讲究门当户对,不可能招他那样的女婿,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这话的确挺伤人的,”丁笑笑攥了攥老公的手,心想自己的婚姻何尝不是如此?
幸亏爸爸和爷爷比较开明,没有在意丈夫的家境。
要不然的话,自己的婚姻也不会这样幸福。
“门当户对的观念,真是害死人。”
丁笑笑又补了一句。
任乐瑶看向丈夫,眉目含笑道:“也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