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这个园区搞成,所产生的政绩,自然也要落到我头上。
有这么多的好处,我怎么可能不做?”
吴康顺忍不住挑起大拇指道:“这真是个天才的设计。
竟然能够想到把我们共同搬到一起,共享一座污水处理厂。
这样既降低了我们的成本,又为镇上带来切实的好处,简直是双赢。
容书记巾帼不让须眉,能想出这样天才的想法,我们实在是佩服。”
有了他带头,其他人态度都有所松动了。
这时候又有一个人道:“容书记,您现在要吸引我们搬迁,所以喊出一元一方的排污价格。
可是万一我们搬进去后,你要是坐地涨价怎么办?
我们又不是皮包公司,可以随时再搬走。
到了那时候,不是哭都找不到坟头了?”
“是啊,吸引我们的时候说得好好的,万一成了杀猪盘咋办?”
“除非政府部门能跟我们签署一个长期协议,确定排污费用,在合同期内,要一直执行一元一方的价格。”
“签合同有什么用?要是将来污水处理厂赔钱,镇上想要收费,他们有的是理由,根本不用在排污费上做文章。”
……
大家顿时担忧了起来。
尤其担心中了容倩秀的杀猪盘。
容倩秀早就有准备,微微一笑道:“大家的顾虑也是有道理的。
我也不敢铁口直断,把排污价格永远定在一元一方。
但我可以跟大家签署协议,我镇污水处理厂的费用,跟县化工集团同等工厂看齐。
到时候该厂运营费用,可以完全向大家公开,供大家监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