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老崔当年能一直压我一头,原来是有你这个军师,在旁边给他出主意。”
袁志奇感慨了一句,随即突发奇想道:“我听到小道消息,说你们县新来的这个县委书记,跟你一直尿不到一个壶里。
这样吧,你去跟姜书记说说,让你跟我们县的县长互换一下。
你只要到了我们县,保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就跟老崔一样,去当甩手掌柜,无条件支持你。”
陈小凡苦笑一下道:“您这话有点想当然了。
县长是能随便乱换的?
要是能换,我早就走了,也不至于在这里受这窝囊气。”
“我也就是随便说说,”袁志奇叹口气道,“说起来,还是老崔在的时候好。
我们虽然一直斗个不停,但工作有奔头,前进有目标。
现在他下去了,我心里竟然还空落落的。”
陈小凡也感叹道:“我也特别怀念崔书记在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几乎什么事都支持我,常委会里也不用我操心。
可现在倒好,处处被掣肘,处处被压制,简直像被绑住手脚一样,工作还不能丢下。”
袁志奇举起酒杯,豪气地道:“你还年轻,困难只是暂时的。
再说我相信,以你的能力,那几块料不是你的对手。
如果实在过得不开心,那就考虑一下我的方案。
以你跟姜书记的关系,我觉得未必就办不成。”
陈小凡跟对方碰了一下,虽然明知对方的想法很荒唐,但毕竟是出于一番好意,笑道:“行,改天我慎重考虑一下。”
三人推杯换盏,很快就进入状态,不一会儿便喝得面红耳赤。
三人之中,陈小凡酒量最好,袁志奇次之,肖文丽虽然一开始表现很猛,但后来正如袁志奇所说,酒量其实一般,只不过一直在硬撑着而已。
酒桌上她地位最低,所以只能由她来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