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走之后再看。”孙老班长站起身,“岩石,保重,走了。”
门关上。
陈岩石站在原地,很久没有动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,慢慢打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四个字:
安分守己。
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,就是这四个字,用钢笔写的,字迹工整。
陈岩石把纸条收好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街道。
他想起只有一件事,就是自己姑娘陈阳和那个祁同伟的事情,不是自己真的看不起他出身农村,而是自己基本到头了,自己能留下的资源只能保一个陈海,如果陈阳和祁同伟在一起自己怎么办?帮还是不帮?所以,长痛不如短痛,借着梁家的势准备把祁同伟安排的越远越好,可谁能想到,最后祁同伟还是留在了京州,厅长还交代过,要好好培养,这事如果有人用心查,自己这也是以权压人啊,现如今只能想办法把自己姑娘弄到燕京去,找个对象,过个一年半载就过去了。
同一天,汉东省政法委书记梁群峰的办公室里,气氛凝重。
梁群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,手里拿着电话听筒,脸色铁青。
“老领导,真的没有余地了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群峰,这事已经定了。组织部的丁部长亲自审的,意见很明确。”
梁群峰的手攥紧了听筒:“丁部长……他说什么?”
老领导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他说,”老领导慢慢道,“组织的高级干部,连自己的子女都无法约束,甚至动用手中的权力帮助子女满足私欲,组织如何放心将更重要的工作交给他?”
梁群峰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他知道这话指的是什么。
梁璐。
他那个宝贝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