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点点头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雪后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的背上,镀上一层金边。
“老丁,”他背对着他们,说,“这孩子说得对。”
丁伟一愣:“老赵?”
“我在财政部,天天看国际上的经济数据。”赵刚回过头,“北极熊的情况,比这孩子说的还糟。他们的外汇储备快见底了,粮食不够吃,工业品短缺,老百姓的怨气已经到了临界点。最重要的是,他们的领导层已经失控了。戈尔想改革,但改革失败了。强硬派想翻盘,但翻不动。这种局面,撑不了太久。”
他走回来,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问题是,咱们能做什么?”
丁平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机会来了。
“赵爷爷,”他说,“我有一些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
丁平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他准备的那些东西。
讲用轻工业品换北极熊的资源和技术。
讲提前布局,抢在所有人之前进入北极熊市场。
讲培养懂俄语、懂北极熊情况的人才。
讲建立专门的机构,统筹对北极熊的工作。
讲利用北极熊解体后的混乱,吸引北极熊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来华夏,他们来了之后,能够解决很多问题,北极熊别的不靠谱,在军事和尖端科技上还是很靠谱的。
讲了很多很多,把他能想到的,都讲了。
讲完之后,他又加了一句:
“我知道,这些事很难。要做很多准备,要花很多钱,要冒很多风险。但是,如果什么都不做,等北极熊真的倒了,那些好东西就会被别人抢光。北极熊的好东西是不少的,最起码能解决我们三代战机和新式军舰的心脏问题,不让西方再卡我们的脖子。”
书房里又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