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春起得很早。他在院子里打了套太极拳,又绕着院子走了几圈,等天大亮了,才回到屋里。
赵瑞龙还没起,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祁同伟倒是起了,正在院子里帮房东扫雪。昨晚又下了一场小雪,薄薄的一层,落在青砖上,像撒了一层糖霜。
“小祁,早啊。”赵立春招呼道。
“赵书记早。”祁同伟抬起头,“您起得真早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赵立春走到他身边,“在部队的时候养成的习惯,改不了了。”
祁同伟笑了笑,继续扫雪。
赵立春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这孩子,踏实。
不像他那个儿子,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。
正想着,院门被敲响了。
祁同伟放下扫帚,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丁平。
“祁大哥,早。”
祁同伟愣了一下:“丁平?你怎么来了?”
丁平笑了笑,走进院子,看见赵立春,礼貌地喊了一声:“赵爷爷早。”
赵立春点点头:“早。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”
“爷爷让我来请你们去吃早饭。”丁平说,“他说,昨天没好好招待,今天补上。”
赵立春笑了:“你爷爷太客气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丁平说,“我爸和二叔已经过去了。李爷爷、孔爷爷、赵爷爷也在。”
赵立春点点头,回屋叫醒了赵瑞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