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龙点点头,转过身。
“我姐夫他们呢?”
“在外面等着。”小李说,“最近风声有点紧,他们建议减少外出。”
赵瑞龙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知道风声紧。
这半年来,他太顺了。
顺得有些过头。
那些银行的经理们,被他一个个拉下水,对他言听计从。那些工厂的厂长们,被他一个个喂饱,把图纸、技术、人才源源不断地送过来。
但树大招风。
北极熊虽然乱,但还没散。克格勃虽然元气大伤,但还没死。那些欧罗巴人、鹰国人,也都在盯着这片土地。
他最近明显感觉到,有人在盯着他。
有时候走在街上,会看到一些陌生的面孔。有时候在餐厅吃饭,会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目光。有时候打电话,会听到奇怪的杂音。
祁同伟他们压力很大。
这些从国内来的安保人员,在国内最多用过手枪,到了这边,硬是被逼着学会了单手压ak、单手换弹匣这些他们不该掌握的技能。
可即便如此,还是有伤亡。
上个月,一个兄弟在掩护他撤离的时候,被一辆突然冲出来的车撞了。
没救过来。
赵瑞龙想起那张年轻的脸,心里一阵刺痛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该见的,还是要见。”
莫城郊外,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里。
几个穿着便装的男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,桌上摊着厚厚的文件,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