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头盖脸一顿训，训得钱江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拿着手机的手指都有点僵。
“知道了大伯。”他蔫头耷脑，“我就是……随口一提。”“行了，我这边还有会。好好干，别耍小聪明。”
“嘟——”电话直接挂了，忙音单调地响着。
钱江川拿着手机，半天没回过神。
旁边的丁平早就憋得肩膀直抖，终于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“笑，笑什么笑。”钱江川没好气地瞥他一眼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，“我说你够了啊，我也没想到大伯脾气这么大。这事不还是你提的吗，还好意思在这看我笑话。”
“我笑了吗？我没笑。”丁平强憋着笑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嗯，钱伯伯还是那么硬朗。”
“少来。”钱江川摆摆手，靠在椅背上，郁闷得很，“你是不知道，我从小就怕他，不光是我，我们家几个兄弟就没有不怕他的。别说我了，你满燕京打听打听，谁在自家长辈面前不犯怵？也就你，在长辈面前跟没事人似的。”
丁平淡淡一笑，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。他要不是个挂逼，他在自己老爸和爷爷面前比钱江川好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