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煮好后,她夹了满满当当一大碗端给裴砚卿,自己碗里则只有小半碗。
甚至那小半碗,她都没吃得完。
裴砚卿注意到了她的异常,回想起这几天她吃饭时总是没什么胃口,猜她应当是吃腻了麸面。
再去挖两日矿,他就能领到工钱了,到时候他再托人去镇上买些精细点的白面回来,给她改善一下伙食。
吃完晚饭,宋今禾利用煮面的水将碗刷了,收拾干净灶台后,她便和裴砚卿一块回了屋。
裴砚卿上床后,费力地侧躺了下来。
宋今禾平躺在他身边,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圆。
她手肘轻轻撞了撞裴砚卿的胳膊,“裴砚卿,你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明天能不能帮我做几个好看的小匣子?我的胭脂快做好了。”
宋今禾语气中满含期待。
只要把胭脂卖出去,就能赚到钱了。
把债还完,她再接着买花,继续做胭脂,口脂,做完彩妆做底妆,做护肤品。
总之,在变美这条路上,能赚钱的产品可太多了。
“我明日没空。”
宋今禾的发财美梦,在裴砚卿的拒绝声中悄然破碎了。
她很想问裴砚卿最近起早贪黑,不见人影,都是在忙些什么,但每次话都到嘴边了,又死活问不出口。
她有些惋惜地轻叹了一声,“那好吧。”
裴砚卿听出了她话里的失落,但他已经坚持了三天,若是明后两日不去的话,工钱又得往后拖。
他对着宋今禾轻声说:“抱歉……”
“没事,我自己再想办法就好了,本来就是我自己应该做的,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我还怎么做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