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是一篮子掺了鸡蛋和肉碎的肉麦饼,用油煎得表面金黄酥脆,光是闻着,宋今禾就已经被香得口水直流了。
赵伍把竹篮放到桌上,径直走到床边关切地问:“小裴兄弟,你好些了吗?”
“已经好多了……”
裴砚卿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,却被一只大手一把按下,“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,就别乱动了。”
“赵哥,你今日,怎么没去矿洞?”裴砚卿有些疑惑。
“日日去身体也吃不消啊!”赵伍知道裴砚卿心思重,为了缓解他的压力,笑着打趣道:“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你才没去吧!这两日雨水多,地里的活也得干,我就索性先歇两天再说。”
虽然赵伍这么说,但裴砚卿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赵伍轻轻拍了拍裴砚卿的胳膊,“你们嫂子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,我先走了!”
他走到桌前,端起早上送饭的那两个碗,见已经被洗得光干干净净了,他对宋今禾又有了新改观。
赵伍走后,宋今禾也顾不得什么先照顾裴砚卿了,她从篮子里拿起一个还热乎的肉麦饼,咬了一大口。
裹满了蛋液的酥脆饼皮和咸鲜的肉碎,在她口腔里翻搅,她烫得直哈气,却再一次举起肉饼咬了一大口。
满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,她这才从篮子里拿了个新的,走到床边开始伺候裴砚卿。
见裴砚卿不张嘴,宋今禾耐着性子问:“你不饿吗?”
裴砚卿欲言又止。
宋今禾见他这一脸为难的样子,大概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了。
于是为了显得善解人意,她特意赶在裴砚卿开口之前主动提及:“咱们也不能一直白吃人家的东西,他们晚上要是还来送饭的话,咱们给点钱给他们吧。”
此话一出,裴砚卿猛地抬头,他看向宋今禾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。
平日里最喜欢占小便宜的宋今禾,刚才居然主动说了那样的话!
“怎么这样看我?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?”
宋今禾显然底气不足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