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三询问过后,二人总算找到了一家赁屋的店铺。
换成现代的说法,就是房产中介。
看店的是个看起来约莫三四十来岁的男人,他先是打量了一番裴砚卿和宋今禾的穿着,见二人并不富裕,嘴角的笑容也敛去了几分。
“二位是要典房还是要赁居?”
“我们要租房。”宋今禾回道。
“哦!那二位可有什么要求?”
宋今禾侧过头看了一眼裴砚卿。
刚才光顾着调侃他了,都忘记跟他商量正事。
裴砚卿答:“你们这最便宜的屋子是多少?”
那老板一听这话,嘴角仅剩的一点弧度也彻底耷拉下去了。
原来是两个穷鬼。
老板语气不咸不淡,“一个月两千钱。”
“最便宜的还要两千钱?”宋今禾拔高了音量问。
这是个一颗鸡蛋卖两三文钱,一斤猪肉卖八十文的世道,这样偏远的边陲小镇,最便宜的屋子,居然也好意思租到两千钱一个月?
果然中介无论在哪个时代都很黑心。
老板耸了耸肩,“姑娘,现在行情就这样。”
宋今禾努力劝说自己接受,她深吸一口气,又问:“那房子位置在哪?方不方便带我们去看看?”
老板吹了吹抠过耳朵的小拇指,语气散漫地回道:“看倒是可以看,不过二位得先交二十文带路费。”
宋今禾再次被此人的厚颜无耻所震惊。
“带看房子难道不是你的职责吗?这也要收钱?你疯了吧?”
她一巴掌狠狠拍在柜台台面上,将老板吓了一大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