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进屋后的确是去拿书的,瞬间又放心了不少。
原来他那么好的学问,去学堂教书前也要提前备课啊!
回房后,裴砚卿又在桌前坐下了。
宋今禾又冷又困,她脱了衣服上床躺下,扯过被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都已经快四月了,夜里竟然还会有些冷。
她躺了好一会,被窝里也不暖和。
于是她又把主意打到了裴砚卿身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睡觉呀?”
“你先睡,不用等我,我再看会书。”裴砚卿头都没抬。
但宋今禾敏锐地发现,自他坐到桌子前面到现在,过去这么久了,他手里的书也没有翻动过一页。
什么看书,其实就是在躲她吧。
她小声叹气,看来裴砚卿那个暖被窝的人形供暖器是指望不上了。
这破古代,没有手机,没有空调也就算了,连被子都这么不暖和。
好艰苦的条件。
穿成这种下场凄惨,还要过穷日子的恶毒炮灰,但凡意志力差一点,当场就跳了。
宋今禾翻了个身,突然想到明日她还得出门,跟着那个小姑娘进山去挖野生芦荟,为了避免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,她觉得有必要提前和裴砚卿知会一声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抿唇,全神贯注地盯着裴砚卿脸上的细微表情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我明日得进一趟山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是进山去挖芦荟的,是先前在花市认识的一个小姑娘带我去,我会和荣澈说清楚,以后保证不会再和他有来往了。”
听到荣澈的名字,裴砚卿眼眸微动,那个荣澈,不是个简单的,看来他必须得想个法子,把他从宋今禾身边弄走。
这样一个口蜜腹剑,心思深沉之人,若是留在身边,往后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,在裴砚卿看来,商人最是黑心,翻脸无情。
裴砚卿问:“非去不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