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禾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她这一哭,店内的客人们,再次看了过来,只是这一次,荣澈成了焦点。
他手忙脚乱地收起了折扇,连忙摆手否认,“不是啊!她说的不是我!我跟她连朋友都算不上!”
荣澈的解释在众人看来,反倒像是不愿负责的推卸责任。
自知说不清,荣澈只好招呼小厮帮他扶起又哭又闹的宋今禾。
荣澈手忙脚乱地扶着醉到不省人事的宋今禾,步履艰难地出了酒肆。
宋今禾总归是女子,还是有家室的人,荣澈也不敢过多碰触她,好几次她要摔倒,荣澈都是揪住她的衣领,把她拎了回来。
好不容易将人塞进了马车里,荣澈累得出了一身汗。
他坐在马车外,吩咐车夫,“去咏柳巷。”
马车停在巷子口,荣澈想了想,还是决定将宋今禾留在车内,“你看着点她。”
话落,他便亲自下车,走进了巷子,停在那间古朴低调的宅子前,还未来得及叩门,那扇紧闭的大门,便被人从里猛地拉开。
裴砚卿一开门,便瞧见了站在台阶下的荣澈。
二人四目相对间,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荣澈咽了咽口水,面对绷着脸的裴砚卿,显然有些紧张。
“裴……裴先生,我方才路过,瞧见宋姑娘在酒肆里喝闷酒,我……看她有些醉了,担心她一个人不安全,就擅作主张……她现在就在我的马车里……”
荣澈同裴砚卿说话时,舌头仿佛都打结了。
他生怕裴砚卿又像上次那样误解他和宋今禾的关系。
乱吃飞醋的男人可太骇人了。
裴砚卿顺着荣澈的话,看向了停在巷子口的马车,他快速朝着巷口走去。
他站在马车外,目光如炬,视线落到宋今禾那酡红的面颊上,马车内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。
看来她喝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