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卿是翌日清早回的翠篁园。
宋今禾等了他一晚上,天快亮的时候,实在熬不住,这才躺回床上补觉。
他猜到宋今禾还没醒,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,就瞧见她睡得缩成一团。
掀开被子上床时,宋今禾突然揉着眼睛嘟囔了一声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裴砚卿顺势躺到她身边,将她搂进怀里。
忙活了一夜,此刻与宋今禾贴在一起,裴砚卿才算是彻底放松下来。
“父皇病重,接下来几日,我应当会很忙。”他将脑袋埋进宋今禾的颈窝处,贪婪地蹭了蹭。
宋今禾还没睡醒,迷迷糊糊地应道:“嗯。”
她转了个身,缩进裴砚卿怀里,手也十分自然地搭到了他的腰上。
“睡吧。”裴砚卿有些好笑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他的本意是,他这段时间可能会顾不上她。
看来在床上说重要的事,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。
“你刚才在和我说话吗?”
宋今禾睡着睡着,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裴砚卿刚才在同她说话,又突然惊醒,睡眼惺忪地问:“你怎么才回来?”
裴砚卿:“……”
“你一整晚没睡吗?”他问。
宋今禾靠在他怀里黏黏糊糊地应道:“谁知道你会一整晚都不回来。”
“我入宫侍疾了。”
裴砚卿眼底一片乌青,尽显疲惫之色。
宋今禾这下听清了,她有些担忧地问:“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