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觉得,皇位是我的?”他有些迷茫。
宋今禾闻言,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复杂神色,她记得,裴砚卿只是撞到了脑袋失忆了,没有变蠢吧?
她用最直白,最不绕弯子的话,跟他摊开了说:“你是太子啊,皇位不传给太子,那立太子做什么?而且你可是嫡嫡道道的嫡长子,这皇位你不坐谁坐!”
裴砚卿一时竟无法反驳。
不过……什么是嫡嫡道道?
宋今禾嘴里总是能说出很多他听不明白,但又似乎很有意思的话。
“那你想做太子妃吗?”裴砚卿侧躺着,一手支着脑袋,一手握住宋今禾的手指把玩逗弄。
“我吗?”宋今禾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不想!也不敢想!”
“为何不敢想?你不愿与我共度一生吗?”
“规矩太多了,我不喜欢。”宋今禾随便挑了一个理由敷衍他。
不等他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,宋今禾便果断躺回了床上,扯过被子将整个人都盖得严严实实。
“我好困,我想睡觉了。”
裴砚卿望着身旁隆起的一小团,轻轻扯了扯被褥,“别闷坏了。”
……
午后的阳光,透过窗柩落到床上。
宋今禾翻了个身,抬手潭探向一旁,想搭到裴砚卿腰上,结果却扑了个空。
身旁早已一片冰凉。
要不是裴砚卿早上还盘问过她,宋今禾都要怀疑,是不是熬穿了,做了个梦。
她伸了个懒腰,彻底醒了瞌睡,这才翻身下床。
今天下午可以去京中逛一逛,看看裴砚卿送给她的那个铺子,究竟适合做什么生意。顺便看看京中的胭脂水粉,和平江的比起来,是不是好很多。
简单吃过午饭,她便带了两个武婢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