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杰隐约记得,这一年的决赛戏码是皇马对阵尤文图斯,而最后的胜者应该是皇家马德里。
“齐达内现在是在皇马吧?”
他在心里盘算着,作为一个后世对足球涉猎不深的伪球迷,他脑海中齐祖身披皇马白色战袍的形象实在太深,但潜意识里又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。
在纠结齐达内到底在哪支球队未果后,娄杰索性不再浪费脑细胞。
现在赛程已经进入决赛阶段,既然最终结果是皇马夺冠,那他只要盯着皇马买下去准没错。
至于为什么非得折腾这一趟,全因美利坚的一项反直觉设定。
此时全美绝大多数州投注体育博彩依然属于违法行为,唯独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是个法外开恩的避风港。
这也是他必须先买辆车的原因——他得亲自驾车跨越两座城市之间那片荒凉沙漠,去赌城把这笔钱合法地投出去。
推开银行沉重的玻璃大门,娄杰径直走向了人工柜台。
“早上好,帮我查一下余额,顺便办点业务。”
娄杰将银行卡和证件递进了窗口。
柜台后坐着中年女职员,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熟练地在厚重的机械键盘上敲击了几下。
随着老式电脑发出几声短促的蜂鸣,她的目光扫过屏幕,原本那副公事公办的神色变得郑重些许。
她直起腰,微微倾向娄杰,按照流程低声询问道:“先生,为您确认一下。您的账户目前的活期余额为——一十二万四千零五十六美元八十美分。请问您今天要办理什么业务?”
听到这一串清晰的数字,娄杰自嘲地摇头,啧,这税交得心都在滴血。
他不由得想起美利坚那句流传多年的俗语,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死亡与税收是不可避免的。
这话一点不假,irs(美国国税局)的威名远播,甚至比警察和fbi更让犯罪分子胆寒。
原本20万美金的税前片酬,在经历了联邦所得税、加州高额的州税,以及演员工会强制代扣的各种管理费后,缩水了整整四成。
在这个阶段,美利坚的综合税率在发达国家中虽不算最高,但其复杂的申报和无孔不入的追讨制度,确实让每一个初来乍到的人感到头疼。
不过,即便到手只剩12万多,对于现在的娄杰来说,也足够作为一个撬动未来的强力杠杆了。
“先生?”职员见他沉思未语,又轻声唤了一句,语气明显比刚才温柔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