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要什么?”戴维斯终于问。
“第一步,武器和药品。第二步,外交支持。不需要立即承认,只要在联合国不反对就行。第三步,经济援助和技术支持。”
“条件呢?”
“我本身,不就是条件?”
约翰皱了皱眉,他觉得这个年轻人,太过于轻浮了。
李佑林看出他的不快,笑着说道:“戴维斯先生,您可知道毛熊主义在东南亚的蔓延速度?
交趾、寮国、高棉,甚至暹罗和缅甸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。
如果交趾能成为一个桥头堡,对你们意味着什么,您应该比我清楚”
戴维斯盯着李佑林看了很久。
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敏锐得多,对国际局势的判断甚至超过很多职业外交官。
“我需要请示华盛顿。”最后他说道。
李佑林站起身:“当然。但我希望您能尽快。时间不等人,戴维斯先生。
历史正在发生,要么参与其中,要么被抛在后面。”
三天后,还是在戴维斯的办公室。
李佑林坐在真皮沙发上,已经喝了三杯咖啡,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下午四点。
戴维斯领事推门进来时,他把一份译电放在茶几上。
戴维斯在对面坐下,解开衬衫的袖口:“这是华盛顿的回电。李公子,您让我们很为难。”
李佑林微微蹙眉,难道鹰酱不同意?
是自己说的还不够直白吗?太直白了,书可是会被封掉的啊!
“有什么事情,请直说,领事先生。”李佑林干脆不去多想,开口问道。
“白宫方面认为,您在交趾的行动确实值得关注。但到目前为止,你的部队更像是法国的雇佣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