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发觉吗？”
黑袍人缓缓转过身，摘下了兜帽，朝林挽笑了笑。
林挽的神色瞬间凝固了。
那是一张与他长的一模一样的脸。
只不过那张脸上有许多黑色的斑纹，就好像被人下了诅咒一般。
“你也是......林挽？”
零号摇了摇头，
“我不像你，我已经没有名字了！”
“我抛弃了原本的初心，投靠了诸天巨头，被无上意志踢出了群！”
“这一路的成长，比你艰辛多了！”
闻言，林挽的神色渐渐恢复平静，
零号与他想象的背叛者有些不同，他毫不避讳自己的问题。
他没有说话，即便知道零号这是在拖延时间，想让自己彻底融合盘古的认知大道，林挽也没阻拦他。
而是想要听听他想说什么，他的经历。
“我是你，我就不会如此托大，哪怕有无上意志的帮助！”
零号面色复杂。
林挽的目光则很纯粹，
“我与盘古有一场没打完的战斗！”
“现在，由你来延续这场战斗，也不错！”
从成为宇宙升维试炼者开始，一路上经历了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。
他已然从一位男孩正式蜕变成了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